群星叙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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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武器店

本地时间下午两点,正是午餐的人流刚刚结束,饭馆工作人员进行休息和打扫的时间。但此刻烤肉店内人声鼎沸,门前流动的行人纷纷在这里停下了脚步,毕竟好奇是人类的天性。收益于基础产业的自动化,大多数居民都从业于服务业,包括美容、艺术、私厨美食等,同时这也带来了更加充裕的私人时间。

饭桌上一个黑发女人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罗列在桌上的巨大肉块横扫一空,这本身并没有值得人惊讶的,聚集众人目光的是她在吃饭时行动的条理性。坐在旁边的银发青年将肉烤好后,将肉切成半个巴掌大小放进女性的盘子里。随后女人把垒成一摞的肉塞进嘴里之后整齐的咬断之后直接吞咽下去,是咬断而不是撕扯,牛肉的切面上甚至可以还原出牙齿的分布。女人已经用这种方法消灭了六斤不同部位的肉类,看客们都好奇这个有着好牙口的女人何时才会吃饱。

沐浴在众人眼中的正是绫罗,作为使用远超常人的肉体能力所要付出的代价,她需要摄入大量热量以维持身体的运行。终于,她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就在周围人群都以为她已经结束用餐的时候,她伸手摁向呼叫服务员的铃铛,然后喊道:“加餐,再要一份里脊和两升能量饮料,要一万大卡每升的。”随后望向正兢兢业业对付烤盘的希格斯。

希格斯自然理解妹妹的含义,他将活体芯片与餐厅服务器相连,将餐桌周围改为私人模式。这样周围人眼中餐桌附近的空间便成为了一个黑色的立方体,于是人群爆发出一阵吵杂声后便轰然散去。

希格斯数着桌上罗列的盘子抱怨道:“如果讨厌被人围观一开始就别暴饮暴食,又不是需要战时储备,在这里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

“天使之翼的教训你这么快就忘了?能量储备要尽可能充分。”

“哪个,我...”微弱的声音从一旁响起却被兄妹二人所无视。

“关于这个,我觉得这次工作我们稍微摸下鱼,做做表面功夫就算了,总部已经向这里派发了追加战力。这里能有一个瘾君子,就能有一群,我们用不到那么拼命。”

“一群又怎么样,那种只有肉体能力的野兽就算再多也能应对吧。只要有充分的武装的话。”绫罗拿起服务员送来的整桶能量饮料一饮而尽,然后吐出灼热的白气。

“不是,所以我...”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希格斯依旧没有打理他,冷静的向绫罗反驳道:“可我们没有理由这么做。别忘了博士之前所属的是哪个国家,我们能得手的消息帝国肯定也能入手。鬼知道那群老鼠把情报卖给了多少势力,咱们入境的时候可没携带任何外部武装,连飞船也在轨道上停摆着呢。”

绫罗哼哼了两声没有继续回话,作为兄妹她所穿越的战场和希格斯同样多,自然也明白世上没有久驰危场而不败的人。之所以那么回话只不过是想回呛他两句而已。

“别弄得好像话题已经结束了一样,为什么要把我也拉到这里?”一旁一直被兄妹俩所无视的佣兵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了喊声,作为唯一一个观看了整场战斗的局外人(自称)。他在准备脚底抹油的时候被希格斯打晕,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烤肉店内了。

“哦,索克是吧。既然醒了就不要客气,一起吃吧。还是说你是饮食极简主义,需要我给你点一份能量饮料和速食蛋白块吗?”希格斯把自己的盘子推到索克面前。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要转移话题也得找个靠谱的话题不是。”索克这么说着还是把盘子里的肉塞进了嘴里大口咀嚼起来。反正靠自身之力也无法改变现状,至少愉悦下自己的胃袋。

“也没什么大事,就像你之前说过的。我希望你能接受下我的委托,帮我介绍下本地的武器店。”希格斯表明了自己的目的,他所属的组织作为同盟外部的势力很难在这种偏远行星建立稳定的供货渠道,为了保证之后的安全他只能考虑从本地采购武器。

“随便将人打昏带走,谁敢接受你们这种人的委托。”

“先别这么说,五十万你觉得怎么样。当然不止是介绍费,还有接下来也有些地方需要你带路,事成之后另有报酬。”

“那么老板,你想找哪种武器店?”在金钱的面前,安危什么的可以置于度外,稍稍置于度外。这也是佣兵的处事原则。

“不用着急,我们可以吃完再出发。”

希格斯把目光重新聚焦在烤盘上。伺候一位胃口惊人的妹妹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到店以来他还什么也没动过,来到餐厅总要吃点什么再走。

这颗行星上,老旧的化学能武器不说随处可见也不算是什么需要特殊渠道才能获得的东西。原因无他旧式武器对零件的精确度要求不高,只需家用3d打印机便可以成功制造,因此对于管制来讲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但是电磁动力武器和新型无人机就不一样,这是军方严格管控的物品,与在那颗行星无关,是同盟政府的统一标准。至于希格斯兄妹体内埋藏的纳米机器,属于一旦发现私自售卖将处以同盟法最严重的人格改造刑的严格管制用品。

饭后,索克带领兄妹二人来到当地有名的繁华街上。然后在一家咖啡店后门前以独特的韵律敲了四下门,小等片刻一个略显老态的男人开启了门户。随着医疗技术的不断进步,大多数人都会将自己的肉体年龄保持在二十岁左右的鼎盛期。当然为了追求个性也有人会让自己的外表维持在其他年龄,不过这也是从外表来看实际上肉体的活性与年轻人别无二致,

但眼前的男人却步履缓慢,行动中透露出一股暮气。这让希格斯不得不思考眼前的人的身份,是追求自然理念让肉体随时间老化,还是受了某种不可逆的基因损伤。

索克察觉到希格斯表情的异样介绍道:“老汤姆,以前是星盗,在战场上星舰被炸毁后在弹出期间肉体遭到了强烈辐射。治疗后身体急剧衰弱无法维持本业,于是成为了这里地下行业有名的武器商。”

被称为老汤姆的男人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屋内走去。屋内的环境与正常咖啡店的后厨没有太大区别,发出咕噜声的热水壶,滴哒作响的老式咖啡机,空气中糕点的香甜气息和咖啡醇和的香气混杂在一起不断激起人的食欲。

老汤姆走到装满碗碟的柜台前摁了几下,铺在地上的瓷砖在一阵震动后露出了一个一人大小的洞口。希格斯向洞口望去发现洞口的内壁上有着金属制的竖梯,老汤姆一言不发的跳入洞口向下攀爬,索克紧随其后同时示意兄妹二人跟上。

钱包好空 · 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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